许多年后,我肯定会记得2007.3.20的这个傍晚。一个人的家里,很安静。然后在我的电脑里打开了久违的许巍,放很大的声音。可我还是感到巨大的孤独和无助,不可避免的泪流满面。眼泪的温度让我感到温暖,下坠的速度让我觉得更加悲伤。于是我一个人哽咽了很久,直到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我开始让自己投入到每一件小事里去,比如说扫地、洗碗。比如说,很坦荡的写这篇blog。
我已经很久不听许巍,不管是那个黑色还是温暖的许巍我都没有去触碰。因为我总认为音乐是一种药剂,当你觉得愤怒的时候你会不顾一切的去听摇滚和那些激烈的旋律。那样的躁动或许可以暂时的让自己平静。而沉溺于那些愤怒的歌词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偏激和不可理喻。早几天和同学K歌的时候忽然想起以前唱过的Beyond,将近一年后我试图再去唱起过那首我觉得最苍凉的《海阔天空》。在旋律响起的时候我没有忘记歌词,也没有忘记曲调,遗憾的是我发现再也不能用那样冷冷的声音去愤怒,最后我不能再继续。
这让我想起以前那些几乎被我忘记的日子,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画面:一个面容整洁的孩子带着耳机穿越着人流只顾向前行走,有时会很拉风的哼着那些奇怪的歌曲,偶尔他会看看天空像是仰望什么。所有的他关心的东西似乎都在远方,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个年轻彷徨的我,现在看起来是那样的遥远甚至有些不可理喻。我奇怪于那时我所坚持和快乐着的东西在现在的我看来竟是如此可笑。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恐惧和悲凉,我一直自我的以为自己所坚持和信仰的东西必定是高大的。那我在年老的时候又怎样来看这个现在的自己呢?老去的自己又如何去说服那个满脑子理想的孩子?一想到必定有一个自己是错的的时候,我就感到无限的伤感。因为,不论是哪个自己,我一直都那样的认真和努力。
我想起我曾在宿舍练过很久的吉他,忽然有一天对面楼过来一哥们,他进来就很直接的要求要唱一首歌并且告诉我们他歌唱的不错。教我弹吉他的兄弟伴奏了一首,他很大方的大声唱起来。虽然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似乎真的不错。唱完他就走了,或许觉得我们的眼神不对,或许我们不是同道中人。而我们也对他的举动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梦想是多么的简单,我很怀念那个简单而偏执的年代。
我想起前天去娄底接外婆的时候风和日丽,那里有我的亲人。我很兴奋的驾车,很认真的控制着时速表,很小心的看着反光镜,因为我载着我的亲人。因为,我的亲人一定也在为我担心和祝福。当我再次回到长潭西线的时候我差点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了,那时我就快把外婆接回家了,一路的奔波也让我有些疲倦了。当外婆告诉我她的包放在沙发上忘了拿的时候,她不停的埋怨自己,显得有些急躁不安。因为那个包里放了她这辈子几乎所有的积蓄。如果不回去取的话,她一定会在晚上睡不着觉的。于是我很轻松的告诉她:“外婆,我们回去取,只是耽误几个小时而已”。于是我们一天来回经过那两个收费站四次而且得到了免费赠送的四个打火机。在最后一次离开长潭西线收费站的时候我很开心的对收费员说:“下次记得给我留两个打火机。”,尽管她多少以为我在发神经。在高速公路上不停的辗转,在家与目的地的奔波中,我发现自己慢慢懂得理解、宽容、爱以及很多让人温暖的东西。
我很高兴我能坚持着把这篇blog写完,要理清我心里那些比较荒乱的角落确实比较的难。这样就会触碰到让自己疼痛的地方,而潜意识一直都在要求记录一个美好、高大的自己。我会记得在这个年轻的季节里,曾经唱过的心底的歌和流过的温暖的眼泪。


















我也已经很久没听了。
记得我曾经说过,大概过不多久我就再也不听许巍了,并且像那些他的曾经的歌迷一样的觉得他的变化让人难以理解,我想那个时候我会改变很多,同时,我为这或许会到来的时候而伤心着。。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但是我现在想想有一天我连他都不喜欢了,我想我就不会再喜欢别的歌手或者什么。这真是想想就让人难受的一天。希望我一直不会到达那一天吧——尽管很多人告诉我那才是成熟的一天。
说实话,《在路上》听了以后就再也没敢继续听了.
一直是《在别处》.
我想,我是不是也该写点什么了....
不管怎样…日子..继续…
年轻真好
呵呵,年轻是种创伤,幸福而忧伤):